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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样过来了吗。

这一句话一出,她清晰地看见宋淮靳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下去,陷入一种漫漫无边的漆黑。

他一直是一个人过来的。

生病这件事当然会被管家或者宿管通知给家长,父亲电话里的两句嘱咐聊胜于无。

所以当她用爱意的眼睛看他,他会像印随守护者的小动物一样本能地跟着她。

这种行为只发生在特定时期,并且无法逆转。

起初只是偶然事件,但宋淮靳很快从中尝到了甜头,所以他花了很长时间选择那些零食,并且按过敏严重程度分类,在必要的时刻挑选特定种类。

他又不能真的把自己弄进医院,因为他不想她太担忧。但偶尔的小毛病无伤大雅,还能轻易让她的注意力回到他身上。

林杳眠觉得她今天做错了太多事,打碎了玻璃杯,开错了柜子,还说错了话。

她微微张嘴,想要再解释什么。

下一个瞬间,宋淮靳松开她的手,闪电般地拖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

他的舌头钻进来,舔遍口腔的每一寸位置。

凶狠得不似情人间缠绵的亲吻,而是野兽般的领地标记。

林杳眠推不开他这样体格的男生,生理性的眼泪滑出后,她脑子一懵,咬上口中柔软的异物。

他刚喝过柠檬水,蜂蜜的甜味还未完全消散。

但她尝到了铁锈般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