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眠站起来,去厨房拿那杯从滚烫变为温热的水。
宋淮靳抠出铝板中的药塞进嘴里,仰头喝水,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
林杳眠问:“你过敏持续多久了?”
“忘了。”宋淮靳还是一幅不以为意的表情,随手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
“你不可能忘。”林杳眠笃定地说。
在对视的时间里,她从他微微拧起的眉毛和瞳孔里读到怔愣、愕然和不解。
她也无法理解他这种举动的意义。
“从来都没有新的过敏原,是你自己买的零食。不是吗?你一直在偷偷吃你不能吃的东西,所以才会一直过敏。”林杳眠越说,语气越激动。
她看见宋淮靳拧起的眉头仿佛泄气般耷拉下去,转而被无措的表情取代。
但这种无措只持续了不到几秒,他俊秀的面部恢复深不见底的平静。
宋淮靳说:“对。”
林杳眠强忍着一种不适,继续问:“多久了?”
“去年九月。”
她越来越忙的时候。
“为什么?”
宋淮靳一言不发地凝视她。
林杳眠近乎抓狂地抬高声音:“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