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瞬间警铃大作。
他什么时候带过来的?!
金属支架的台灯模仿了机械臂设计,高瓦数的led灯泡在这种时候变成了缺点。林杳眠伸出手,费力地够台灯的开关,想要躲避光亮。
宋淮靳牢牢地钳制她的手,不允许她完成这个动作。
所以林杳眠被迫仰着头面对少年欲望和青涩完美杂糅在一起的表情,水光潋滟的腹部沟壑明显,她看清楚每一块肌肉的野性律动,汗水如何从他挺拔的鼻尖滑落,砸在她的锁骨上。
形状诱人的薄唇忽然轻张,她的名字与汗水一同婉转而出。
“杳杳。”
宋淮靳平时喜欢连名带姓地叫她,不满地,赌气地,发泄似地妄图引起她的注意。
但在这种迷乱的时刻。绝对不应该是这个小名,
海啸般的羞耻心扑面而来,冲垮最后的决堤。林杳眠无法控制肌肉的收紧,整个人哆嗦颤栗起来。
然后她听见头顶一声不可自抑的满足的长叹
接下来三天,林杳眠没有给宋淮靳任何好脸色看。
因为留在书桌上的几张纸被浸湿了,油墨晕成一串小花。虽然只是不重要的草稿纸,丢掉也没关系,但她觉得有必要把他这个坏习惯扼杀在摇篮里。
宋淮靳不解地问:“为什么?”
那晚他在取悦林杳眠的时候,她明明看起来很享受,原始的身体反应也证明了这一点。
“没有为什么!”林杳眠怒气冲冲地对他说,“你以后不准再干那种事的时候叫我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