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人,越养越废。
有一次袁曼香在微信上和她抱怨,房东派人来修过三次的洗衣机又漏水了。林杳眠猛然反应过来,她告别扛
着一大篮脏衣服去公共洗衣机的日子其实才大半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和宋淮靳住在一起,她只需要把穿过的衣服丢进脏衣篓。衣柜里永远有叠放整齐的衣物,卧室的香薰定期更换,公寓的地板每天焕然一新。
生活中那些烦人的琐碎事这样消失了,她腾出了更多精力给正事。
林杳眠暂时分不清这是好,还是坏。
但突然又有些理解宋淮靳为什么觉得干什么事都简单了。
卧室窗帘的那条缝被拉紧了,一点光也不留,小山丘一样的被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宋淮靳一觉睡到了傍晚。他倚在书房门口说话的声音带着朦胧的哑意:“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你需要多睡会儿。”
她早上醒的时候,他嘴里还有薄荷香气,明显才刷完牙不久。
“你不应该出去玩到那么晚,马上要到考试周了。”林杳眠合上笔记本电脑,侧过头,“你早上一直打电话什么事?”
她的问号表情发过去,那头反而没了回复,更像是在没事儿找事儿。
“期末结束前不会再这样了。我朋友还带了几个以前的中学同学回来,所以我们才喝到这么晚。”
全赖许州誉的馊主意,说要重温旧时光。趁圣诞拉了几个外国同学来中国旅游,以前溜去喝酒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