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奇特的满足感又咕噜咕噜冒出来了。
机舱内吵吵嚷嚷,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彼此的声音。
东京是一座街道干净的城市,但连绵不绝的建筑密度更可怕,更拥挤的人流量,更压抑的繁华,每一块瓦砖都经过现代化的改造。
他们下飞机以后,直接前往银座。林杳眠见识到了前所未见的购物方式。
一行人拥进暂时闭店的精品店,对sales呼风唤雨,成堆的购物袋砌在门口等待运送,然后他们接着有说有笑去下一家店铺。
日本的服务业无可挑剔,但是真正见到一身西装的sales半跪在地上帮客人换上漂亮的高跟鞋又是另外一回事。
sales满脸微笑地报出数字,林杳眠还在默算这么长的念法对应几位数的时候,女孩们已经掏出信用卡,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刷过pos机器。
这种场面对于宋淮靳来说很无聊,他偏头问:“你不买点东西吗?”
心里想的是要是她买的话,他就可以正大光明蹲下来握住她的脚。
可惜林杳眠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从酒店的窗户可以看见红白相间的东京塔,曾经是这座城市的最高点。视线所及之处全是灯点,犹如燎原的星火,永无休止地往远处扩张。
这种超大型城市会给人一种感觉,谁都能在这里找到容身之处,但大多数人都不属于这里。
第二天,他们换去秋叶原购物。
第三天,他们预定了迪士尼乐园。
林杳眠起初还担心一天时间不够玩遍两个园区,但她很快发现这种担忧是多余的。因为乐园被清场了,巴斯光年的射击游戏她想玩几遍就玩几遍,那些工作人员像npc一样公式化地对她微笑,念出相应的台词。
人满为患的乐园变得空空如也,反而让人生出一种恐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