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穿过灯光璀璨的城市,中环的摩天楼群如刀锋般高耸入云。楼面外部巨大的led广告牌色彩鲜艳。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吹拂在脸上,林杳眠清醒几分。
宋淮靳熟练地操纵方向盘,在一处红灯前,他腾出手摘下扣在她头顶的帽子,凝视着柔和的面庞:“今天不开心吗?”
林杳眠眼神躲闪开,侧头看向窗外。她没法眺望远处,因为高楼挡住了所有远景,只能看到道路边匆匆而过的行人们。
“你以前不开心的时候都干什么?”她巧妙地回避问题。
宋淮靳握着方向盘,淡淡地回答:“你不是都知道吗?溜出去和朋友喝酒,喝很多的酒。”
林杳眠撑着下巴,视线中晃过一盏又一盏的路灯,光线乱得看花了眼。
“我也想喝酒。”
“不行。”宋淮靳断然拒绝了她的提议,“你酒精过敏。”
林杳眠忘记什么时候跟他提过这件事,她反驳道:“那是我很小时候的事了,现在又不一定。”
就像昨天她听到的话。既往的认知在时间的沙漏里不断堆砌,然后又在某一个时间点轰然倒塌。
宋淮靳将车开进车库,熄灭引擎,重新捡起帽子戴在她头上:“喝酒不行,但可以带你喝点其他饮料。”
林杳眠以为宋淮靳会像往常一样选一家高档的餐厅或者酒吧,他对需要进肚子的东西向来挑剔。
但他只是从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拎出一袋子饮料带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