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眠还沉浸在小金库清空的惆怅中,过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理解宋淮靳提问的本义。
“我外婆生病需要人照顾,我妈上班又忙,我从初中就会做饭了。”
当没有人照顾自己的时候,就需要学会照顾别人。
他初中在干什么?宋淮靳回忆起他人生中的同一时间点。
初中刚被拎回港岛。噢对,一把给人按在花台上,揍掉了别人两颗门牙。
宋淮靳突然说:“我们晚上出去吃。”
“噢,好的。”林杳眠心里的小人还在捶胸顿足,回答得心不在焉。
所以她又被压在沙发上亲了半天。
余光暼见挂在他手腕的黑曜石。其实当时柜姐夸得也不全是违心的话,戴他手上确实挺好看的。
晚上用完餐回公寓的路上,林杳眠让宋淮靳绕路去了趟药房。
等宋淮靳洗完澡出来,让他伸出手,给红肿的皮肤痕迹涂上药,强调说:“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有说话。
林杳眠默认他听懂了。
第28章 过敏“我不想你和分开。”……
林杳眠人生中第一次没有在只能装下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的卧室中度过暑假。
在空闲时间,林杳眠和宋淮靳去了京市很多著名景点。她久违地又拿起了相机。
前年秋天从京大入学时,她和袁曼香摩拳擦掌说要好好利用周末把京市大大小小的逛个遍。结果军训一结束,两个人直接在寝室躺尸,谁也不想动弹。开学以后不是你忙就是我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不再谈起打卡计划。
待久了,新鲜劲儿一过,这座城市的光环褪去,似乎也就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