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现在,哪怕外婆不记得她了,她觉得只要和外婆还在身边就是快乐的。
宋淮靳低下头,看着她干净的瞳孔:“所以你今天不高兴吗?”
“我没有不高兴。”林杳眠停顿一下,继续说,“但是我不想看见你难过。”
看到他难过的时候,她也会被不自觉地影响。
他盯着她,眼神里有东西即将翻涌而出。
然后林杳眠又被压在门板上,被亲了遍。
从嘴唇到脖颈,再到肩膀,宋淮靳像划分领地上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
他把她抱起来,抬高。林杳眠被迫从高处俯视他,他柔软的黑发,漂亮的眼睛和迷人的脸颊,像漩涡一般吸引人。
脚不能着地的时候,才有真正的坠落感。
第二天起来,林杳眠对着镜子,看见锁骨上的斑斑点点,麻木地拿出遮瑕膏。
她庆幸今天就要回京市了,至少有个理由穿上长袖。
宋淮靳又从后面抱上来的时候,林杳眠制止了他的动作:“不准再亲了。我回去还要见人。”
遮瑕膏又不能二十四小时留在皮肤上,她回寝室怎么和袁曼香解释荒唐事。
两个人还没那一步,只是简单的接吻,被他弄成这样了。
宋淮靳不听她的命令,咬下去,牙齿在白嫩的皮肤上细细地研磨。
他松开嘴,说:“你可以住我那儿,等吻痕消失了才回去。”
“不可能。”
住他那儿,怕是永远消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