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镇跳伞也可以,但我猜你胆子很小”
总之不是呆在牢笼一般的城市。
他快把全世界好玩的地点都说完了,一个比一个遥远。
林杳眠终于觉察到了宋淮靳的不对劲。她用手肘轻轻戳了他的腰,问:“你不喜欢港岛吗?”
宋淮靳搂紧她的腰,在她耳边轻笑一声:“我又不会住这儿,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不喜欢就行了,她不喜欢以后就不会来这儿。她不来,他也就不用。
他想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宋淮靳的笑听起来和往常一样,但仔细分辨以后会发现一丝别扭,很像需要安慰的小孩子。
林杳眠换了个姿势,搂住他脖子问:“那你怎么带我来?”
宋淮靳感受到套在他颈部的温暖和柔软,身体一僵,过一会儿才说:“你不是想试试港式早茶吗?”
原来是这个回答。他不听话的擅自决定像一张彩色相片,强行插入她的生活。
林杳眠怔忡地微扬着头,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星光,他的眼神澄澈,不带一丝多余的杂质。
那天她迷糊间听到的话,他说,每一句对她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林杳眠看着他的表情轮廓。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迸发在身体里。她的手微微用力,身体贴上去,头枕在他结实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