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靳扳过她的身子,强行让她和自己对视,她的小鹿眼睛装着惊惶。
他松开一些力道,说:“我都跟你保证过了,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也不可能做那种事。”
她的想法猜都不用猜,摆明在脸上的。
宋淮靳迅速认知到这个事实,他先是一愣,随即彻底松开怀里的人。
他其实是一个很能忍的人,不局限于孤独和痛苦,还有欲望。
但她不相信他。
“为什么?”
黑暗中他的声音格外清晰、平静,像小粒石子投进水面,漂几下,沉入深不见底的湖底。
她的想法显而易见,但宋淮靳弄不明白为什么。就像他知道她在走神,但不知道原因,她脑子里想的什么事,或者什么人。
林杳眠错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在说睡沙发这件事,微弱地说:“我真的想睡觉,我今天很累,上午一直在开会…”
她下午就想睡觉,但宋淮靳一直抱着她。好不容易在堵车的时候缓过点神,吃完晚饭,那股疲惫劲儿又上来了。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宋淮靳止住话,因为林杳眠的声音听起来的确很累。
他沉默一会儿,开口:“我跟你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没有骗你的意思。”
他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