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靳把手机扔到一边:“吃完饭再说。”
用完餐,李阿姨迅速打扫干净桌面,给林杳眠留了碗小吊梨汤。
“这个你慢慢喝。你喝完以后碗放在水槽就行,明天我再来收拾。”
李阿姨关门离开前,又和她开玩笑似地说:“小宋专门打电话让我多准备点缓和的。幸好有你在,我的厨艺才有发挥空间。”
面前的汤汁梨肉软糯,银耳滑嫩,带着淡淡的果香,清甜不腻。
楼上楼下,隔着距离,拿着汤勺的林杳眠却隐隐约约听见宋淮靳的声音。
远超正常说话的音量,似乎在和人吵架。
她竖起耳朵,想要确认是他在说话,嘈杂声又消失了。
宋淮靳从楼上走下来,表情如常,他看一眼玄关处:“李阿姨走了吗?”
林杳眠把碗放进水槽,重复一遍李阿姨临走前的话。
宋淮靳拽她到沙发旁边,笑着说:“我不能吃的东西太多了。李阿姨五大菜系都会做,但我大部分都不能吃。”
陈墨宇在这件事上费了很多心思,精英人士可以擅长应对数字繁杂的财务报表,但对找一个合适的保姆阿姨需要参考什么条件一无所知。所以导致一开始来的几个做饭阿姨对麸质过敏不够了解,宋淮靳反反复复吃药。直到李阿姨上任,她在国外呆过,外国人的过敏史远比中国人多,所以更有经验。
“这样啊。你刚刚在楼上说话声音很大。”
“影响到你了吗?我下次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