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制力这方面有惊人的表现。
即便如此,在她最想躲的时候,也没能抵抗住这张见不得人的脸的诱惑。
“你不要乱想。”林杳眠强调一遍,“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会跟我妈妈讲的。”
宋淮靳不喜欢这个解释。
他的唇线抿在一起,今天没有戴帽子,林杳眠将他眼尾沉下的角度看得清晰。
小区大门对面,林杳眠的手环上他的腰。
宋淮靳比她高不少,他需要弯下身子,有时候下巴会蹭在她肩胛骨。
但这次分别前的拥抱和前几天不同。
他头靠上去的下一秒,林杳眠感觉到耳垂被人咬了下。
牙齿碰在软肉上,饱满坏意地研磨,酥酥麻麻的。
林杳眠手一松,赶紧从他怀里跳开。
宋淮靳用幽怨了一天的眼神继续盯着她:“我明天能早点来找你吗?”
“最早也要九点,我才能出门。”林杳眠强调一遍时间。
外婆腿脚不便,每天早上需要人用轮椅推着出去散步。护工阿姨回老家过年了,这项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头上。
宋淮靳没有再对此发表意见,而是说:“我定后天回京市的机票。”
林杳眠放下心,又安慰他:“没关系,很快就开学了,我再下个周末就回京大。”
他眉眼弯弯地笑了下,像是被哄好了。
早上七点。
林杳眠帮外婆把围巾围得严严实实,笑着问:“外婆,今天早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