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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听到我不会说粤语的时候,好像很惊讶。”

林杳眠愣一下,解释:“我有认识的学姐在港岛读书,她说在那边会说粤语和不会说,完全是两种生活。”

宋淮靳只在港岛呆过短暂的两年。他在一所国际学校读书,有同学的父亲是经常在电视机上露面的政要,有同学的母亲是跨国集团的总裁,所有同学的家庭都非富即贵,但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

对于一个插班生,不会说粤语是绝对的缺陷。那些人私下叫他有点傻钱的大陆仔。宋淮靳懒得理。他们逐渐变本加厉,路过的嘲笑声,课桌里出现的不明物,放学后的围追堵截。

终于宋淮靳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问了领头的男生:“你爸做什么的?”

得到对方嚣张的答案后,他沉静两秒,说:“这样啊。”

接着毫不犹豫地把对方的头按在了围墙边的花坛上。

关了三天禁闭以后,宋淮靳被带去道歉。

他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高大,却已经学会昂起下巴看人,目光冷冷地说了句:“对不起。”

反而是被道歉的对方家长在那边点头哈腰。

然后他就被送去了英国。

“你学姐说得没错。但我在瑞士长大,中学在英国念的,所以并不会说粤语。”宋淮靳浅浅地笑起来,只字不提在港岛的过去,他学到了坏习惯,又从中解脱。

“这样啊”林杳眠怔住。

瑞士和英国,听起来都是很远的地方。

宋淮靳凝视她:“你呢?”

“嗯?”

“你中学在京市读的吗?”

林杳眠局促地抿下嘴:“不是。我在我老家芜川读的,上大学以后才来的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