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是高中同学,宿舍单人间也是挨在一块的,他们那一届唯二的中国学生。
许州誉觉得宋淮靳简直不按常理出牌,他们高中知名校友的名字凑起来是大英帝国的半边历史。宋淮靳的成绩比他好,正常情况下,毕业以后不是美国藤校就是英国牛剑。
结果许州誉万万没想到,自家兄弟回了趟国,再回来就收拾包袱跑到京大了。
当时他还问过一嘴:“你怎么留个学,留着留着留回我老家了?”
宋淮靳哼笑一声,回答:“家里逼的。”
许州誉知道宋淮靳是港岛人。但家里具体干什么的,宋淮靳从没提过。
听说港岛那边的有钱人迷信得很,干什么都要起一卦。让宋淮靳去内地念书,许州誉觉得这主意是他家里人找风水大师算出来的也说不定。
再过两天,许州誉要回英国上大学,他招呼上了一帮狐朋狗友喝酒践行。
宋淮靳在京市人生地不熟。许州誉的圈子就是他的圈子。
众人轮流拿过菜单点酒,混熟了的人都知道宋淮靳在喝酒上口味挑剔,啤酒绝对不喝,烈酒也看种类和牌子,最爱的是朗姆和白兰地。
宋淮靳靠在沙发上,仰脸看见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圆柱体照灯,光线像被绞碎了,晃得眼睛疼。
他越看越觉得那个照灯像一个会发光的相机镜头。
“靳哥,你喝这个吗?刚刚服务员介绍这是店里新进的精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