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却开口解释了起来:“其实那天我是想来的。”她解释的语气不轻也不重,只是眼神淡淡的望着窗外。
江予白去世那天,林初夏刚做完一场手术下来,就接到了孟玲给她打来的电话,告诉她。
“江予白,他去世了。”
这短短的几个字,每个就如同针扎一般,狠狠的刺在她的心脏上。
她靠着墙壁蹲下,手死死的抓在自己胸前,失声痛哭了起来,随后只感觉到一记头痛便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两天,头上绑着两层白色纱布。
04
她吃痛的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伤,看着正做在她床边削苹果的孟玲:“孟玲?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在山城,参加江予白的”
后面的两个字林初夏没在继续往下说去,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孟玲告诉林初夏,她是被来医院闹事的病人家属打伤的,因为某一个医生的药物用错,而导致的患者死亡,病人家属接受不了就来医院闹事,结果刚好有碰见那个医生休假,没气出的家属刚好就看见了在医院墙角蹲着的林初夏,于是便一个拳头砸了过来。
孟玲将削好的苹果递到林初夏面前:“你这一昏迷就是两天,江予白的葬礼早就结束了。”
出院后,林初夏回到山城,看着墓碑上少年的照片,发呆了好久,才说道:“这张照片是他什么时候拍的?”
孟玲回答:“就在他刚回国的那几天。”
林初夏听后,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好奇怪啊,明明他今年就已经二十四岁了,可是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他永远都是十七岁时的模样,永远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我总觉得,下一秒我的耳边机会响起,他的声音,叫着‘小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