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的心跳突然加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江予白的围巾流苏。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风:“还有呢?”
江予白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因为想见你,因为想和你一起放烟花,所以我来找你了。”
雪地上,两人的影子慢慢靠近。
在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程逸舟看着路灯下的两人,也没有打扰,直觉的提着烟花走远,嘴里嘟囔着:“真的是腻歪死了。”
可是青春本就是这样,热烈而又不顾一切。
终于在远处传来了程逸舟气急败坏的叫嚷:“我说,你们两个不尊重我,能不能尊重一下烟花!”
“”
老槐树下,红木桌子被铺上了一块黄色布,上面放着一些黄色的符纸,三根炷香和一对红色的蜡。
做法事的先生穿着黄色道袍,手持铃铛,围着林初夏转圈,口中念念有词。
在转完几圈后,又从桌上拿起一张符纸,放在香火上点燃,将烧出来的灰烬放入陶瓷碗中,让林初夏喝掉。
她当然是不可能喝下的。
林初夏接过那碗符纸水,趁法事先生他们不注意,悄悄起身将符纸水倒进老槐树下的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