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又做了好看的头发,喷了好闻的香水。
林初夏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的眼神,要是她长的有苏晚晴那么好看还有才艺的话,肯定就上台表演了。
林初夏摇了摇头,“我又不表演节目,打扮的那么好看干嘛?”
“不表演节目,就不能穿的好看了吗?”
江予白的问题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溅起一阵水花。
是啊,不表演节目的话,就不能美美的打扮自己了吗?
或许,不是因为不能美美的打扮自己,更或者是,害怕,怕自己在认真打扮后,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就像上次一样。
林初夏抬头头,看见他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故作轻松的回答:“对啊,因为我懒。”
说完,她别过脸,望向窗外飘落的梧桐叶。
江予白没在说话,只是伸手拿走她的空水杯,“水杯空了,我去给你打水。”
在大课间休息的时候,江予白又被苏晚晴叫走,说是去商量一下元旦的节目表演的事情,她现在脚崴了,不能在继续跳舞。
林初夏去水房接水,在回来的路上刚好好久要去天台的两人,她居然鬼使神差的跟着去了天台偷看两人练习。
刚要去到天台的拐角处,林初夏就被身后伸出的手抓住了衣角。
林初夏后头一看,是夏栀。
夏栀嘿嘿一笑,“初夏,你干嘛去?我正找你呢。”
“怎么了?”
“我元旦报了节目,和我搭档的男生生病了,你当我舞伴陪我训练呗。”
夏栀顺势挽住林初夏的手,还害怕对方不同意而撒了个娇,“好不好呀。”
“不好。”林初夏想也没想就拒绝,她清楚自己四肢僵硬,是一点舞蹈细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