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照片放在桌上,一头栽进软乎乎的床里,拿出手机翻开这之前的聊天记录
江予白,你这样和我聊天,是不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了蒋小雨,你和以前蒋小雨聊天也是这样的吧。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江予白的对话框浮在最上方:
【江】:“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江】:“我今天在球场看到一只流浪猫,眼睛和你一样。”配图:是一只三花猫的照片。
蒋小雨,你说怎么办啊,我恨你,也恨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不能成为你,我恨你连死了都还要出现在我的世界中。
可是蒋小雨,我也羡慕你,羡慕你连死都有那么多的人惦记你。
不像我,无人在意我是死是活,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想要我。
夜风掀起窗帘,林初夏对着月光张开五指。
那些被他触碰过的衣摆,递过的创可贴,分享的晚霞,此刻都化作流沙,从指缝间悄然漏尽。
原来有些温度,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自己。
那天过后,林初夏开始有意识的疏远江予白。
每次江予白叫她却图书馆学习或者周末一起出去玩,她都会找借口拒绝。
江予白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有好几次想问她到底怎么了,都被林初夏找借口搪塞了过去。
因为,她不想成为蒋小雨的替身。
如果说和对方在一起的代价是,穿着别人的皮囊生活,那她宁可不去开始。
可在江予白眼里看见的是,自己约了喜欢的女生去看球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女生在看完球赛回去后,就不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