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余光忽然瞥见江予白他们从办公室出来,慌乱点头答应到:“好,我答应你,我先回去问问嗷。”
说完,林初夏就拉着夏栀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在楼道口分开后,林初夏急忙冲进教室,拿出今天早上江予白买的碘伏喷雾,转身时,刚好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睛。
江予白稳稳将她接住,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碘伏喷雾,关切的道:“你受伤了”
看着江予白脸上新增的几道伤痕,林初夏无奈又心疼:“是你。”
为了不让班上的同学看见说闲话,给江予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林初夏将他带到了天台。
此时,快要接近午休的时间,天台没有什么人,就算有几人,在看见江予白来了后,都偷偷溜走了。
“闭眼。”林初夏拧开瓶盖,举在江予白面前。
江予白懒洋洋的靠在水泥围栏上,顺从的阖眼帘。
暮夏的风掀起他染着尘土的衣角,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淤痕。
在确认江予白闭好眼后,林初夏才开始轻轻在对方脸上喷碘伏。
细密的水雾落在伤口上,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垂死挣扎的蝴蝶,却还硬要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下手这么狠?”
“疼啊?”林初夏望着他眼尾那道结痂的旧伤,责备中满是心疼,“知道疼还打架。”
江予白忽然睁眼,琥珀色的瞳孔映着林初夏担心的面孔。
他解释道:“那有什么办法,疼也要打。”
“你又打不过。”林初夏皱着眉头,满脸的无奈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