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子被她这么一唤,回过了神,可看向她的眼神愣愣的,过了几秒才微微笑开颜。
两辆车子先后停放在了临时停车位,江美子和文翊歆下了车,那个男人一动不动地坐着,车窗微微降了些,可以从倒车镜里看到他点燃了烟。
收起了视线和疑惑,文翊歆问江美子,“你要去哪儿?怎么……烨华呢?”
江美子的笑容浅淡得几乎不存在,苦涩意味如同这纷纷落下的雪,侵占了每一个角落,“我们离婚了。”
离婚??文翊歆难以置信,干张着嘴什么都问不出来。
“翊歆,还记得烨华被郑安东打的事情吗?你在医院看见,还问我为什么不报警?”
文翊歆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江美子对她说的那一番话至今记忆尤深,那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语气平淡乃至冷清,然而却叩问她心灵的一番话。
“那个时候你说报警也没用……”
“是,我是那么说了。”江美子低着头,垂下眼帘,倏然间,一滴泪从眼眶坠落,架在纷飞的雪花中,异常透亮,“可是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告诉你郑安东把烨华打成了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文翊歆默然点头,那样的残忍和狠辣是她活了二十三年从未见过的,她永生难忘,恰如当年江美子低声的控诉,无论时间过了多少,她一直都牢牢地记得。
“难道……难道就因为……就离婚了?”
江美子抿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