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还是做不到,忘不了当初她的妈妈是为何跳楼,爸爸是如何病倒,她忘不了!
她说过,她这辈子就只有一个爸爸,那就是文云勇,她只认这一个爸爸!
当她低着头走到病床前,郝仪琳起身让她坐下,她倔强地摇头,不但不往前,还退后了一步。
这一步,就是这不足五十公分的一退步,让许久不笑的舒梁明轻笑出了声。
轻轻的,带着无奈、讽刺、自嘲的笑声。
“在你心里,还是不肯认我,不肯原谅我,对不对?”
她低着头,垂着睫毛,默不作声。
“即使你终于肯答应捐献造血干细胞给我,让这一场手术完成,也不过是让我认罪,在你的心里,从来没有真正地原谅我,更不要说承认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所做的,不过是想要以德报怨。要用这种宽容的方式来告诉我,报复我,即使手术成功,我能活下去,也要我为曾经犯下的错后悔余生,对不对?”
深深呼出一口气,文翊歆终于抬起头,眼神却是看向他方,“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再问我。”
舒梁明却笑得更深,抬起手无力地挥了挥,对其他人说:“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跟翊歆单独说,你们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