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愧疚了吗?
真的只剩下愧疚了,是吗?烨华?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淋湿了发丝,衣服贴身染得很冰凉,文翊羡沿着街边慢步行走,每一条街都像载满了回忆的小船,在她的记忆里摇摇晃晃。
是她多想了,她不该抱有幻想的。
可是,可不可以当做她已经没有幻想了呢?不告诉任何人,其实在她的心底,那个希望能嫁给陈烨华的梦想依然热烈地燃烧着……
可不可以当做她今天没有来过这里?不告诉任何人,其实她全都听到了,但是她依然执着,依然希望和陈烨华一起踏上红毯,虽然是以伴娘的身份……
可不可以当做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不告诉任何人,其实她假装坚强,只是她不希望更多的人担心,才继续装作除了文翊歆,没有人知道她罹患癌症的事……
雨一直下,从淅淅沥沥交织成倾盆大雨,哗啦啦笼罩了整座繁厘市。
这一天,恰好是郑安东出丧的日子。
文翊歆本来不想去,可碍于商场上牵扯到的诸多利益,还是和副董一起前往墓地,献上一束鲜花。
不过三天的时间,郑刚和宛如老了三十岁,尽管显得邋遢的胡渣,黑色西服也穿得很贴身,但眼神里投射出的那股苍凉和憔悴,硬是将他逼得苍老无比,平日里那一股得意之气也被这眼神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