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刚和翘着二郎腿,双手摆在沙发的扶手上,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文翊歆,“小侄女儿,今天到伯伯家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文翊歆微微一笑,把茶水放回桌上放着,“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翊歆这次来当然是有事。但是,伯伯似乎也知道我会来,连茶水都早早备下了。”
郑刚和哈哈大笑,响亮的笑声又是得意又是赞赏,“从昨天开始,伯伯就已经在等你了,不过没想到小侄女儿隔了一晚才来。”
从这话里不难听出,郑刚和是派了人盯着,早已经知道股权转让协议办好了的事。
“既然伯伯也知道翊歆到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文翊歆坐得直直的,“要想文家拿出股份来让翊羡和安东顺利离婚,我现在就很明确地告诉伯伯,这股票拿不出来,你么也别想用上诉来威胁。”
郑安东骤怒,霍然起身大骂,“文翊羡在外面偷人,她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我们郑家要你拿股份来换她的名声,3就3!你们别不识好歹!”
文翊歆面不改色,悠然地端起茶水来轻啜一口。
瞧着她泰然,郑家父子对视一眼,郑刚和抬手示意儿子坐下,依旧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文翊歆,“小侄女儿是在说笑吧?作为姐姐,你怎么可能愿意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背负上不堪的骂名,对不对?小侄女儿向来善良,这一点伯伯很清楚,否则当年文家那样对你和你妈妈,现在你怎么又会不遗余力地帮着文家?所以啊,小侄女儿,刚刚你说的话,伯伯就当做是你一时糊涂,不作数,伯伯也没听见,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文翊歆弯了弯唇弧,再也牵不出真心的笑容,却还是静静地看着郑刚和,“伯伯,翊歆说话向来都很直,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所以关于股权和告诉的事,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股权没有,并且告诉也别想能送到法院。”
郑安东欲再次大骂泄愤,郑刚和已抬手示意他不要妄动,眼神却忍着怒火射向文翊歆,终于不再给好脸色,“翊歆,你最好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文家有求于我们郑家,你还是这样的态度?真的,我不骗你,你这样子我会毫不顾忌我们两家的情谊!到时候撕破脸,可别怪伯伯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