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自把股票卖给了舒昊,现在又跑到舒昊那里寻求避难,我伯母都被气死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变,只有诉诸法律,让法律来制裁她。”
任彦彬没有及时回答,而是淡漠依旧地静静地凝视着她,眼底不知是什么情绪。
文翊歆被他看得有点心慌,不明白为何他会有如此上时间的沉默,于是低声轻唤,“彦彬?怎么了吗?”
任彦彬呼出一气,不知是叹息还是别的什么,再看向她时满眼的无奈夹杂着浓浓的怜惜,“翊歆,我是真的发现,似乎不管经历多少事情,你孩子单纯天真的心性还是没有改掉。”
文翊歆有些局促,有些不甘,还有些赌气,“你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任彦彬抿唇摇头,“我的意思是,或许你根本就不适合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应该专心致志地做你的服装设计,把你的理念带入到你设计的衣服里。”
不满地啜了一口茶,她的赌气意味更浓,“我的理念可不止服装设计,我还希望现在国际知名的奢侈品中能够有一个来自国内的品牌,不再是被西方垄断,导致一提及奢侈品牌就是崇洋媚外的景象。”
任彦彬却没再反驳她,小口小口地品着茶。
这样置文翊歆于不理的反应惹来她不满地敲桌,“喂,彦彬,我刚刚的提议,你还没有给我意见呢!”
“那你先回答我,你凭什么告她?”
“我凭什么不能告她?”
“就凭她私下把股票卖给了舒昊?”
“难道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