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那边的心烦事,文翊羡就更郁闷。这会儿在文翊歆这边,虽然不可避免地要谈及她的婚姻,但她也乐意。
表明了离婚的决心,文翊歆还是那句话——只要她能帮,就一定不会吝惜。
末了,文翊歆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对了,之前大嫂跟我提起过,说半夜听到你的房间里有声音,说是像痛苦的呻吟,你怎么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翊羡怔住,突来的跳转让她跟不上节奏,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但更多的还是惊讶——怎么会让他们知道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没有不舒服。”文翊羡忙不迭回答,驳回文翊歆的猜测,“那会儿哥刚走,家里一下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又想起自己的婚姻,心里难过,睡不着。”
“可是大嫂说了,你不像是在哭,而是痛苦……”
“想哭却哭不出来,听起来自然就会像痛苦的呻吟了。翊歆,你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就不要再把心思放我身上了,好吗?”
“怎么可能不放?你……”想说“你会走到今天,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及时想起她的记忆尚未完全恢复又忍下,“你是我妹妹,一家人怎么能不相互关心?”
“可是我真的没事啊。”
“我不管你有没有事,现在既然你要跟郑安东离婚,就是有事!不管你需不需要,我一定会管到底,不让他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