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深的低谷走来,还有什么可怕?
瞿惠妮买来水递给她,微笑道:“叔叔这样坚持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痊愈的。”
“我也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只要拿出耐心,不放弃,那一天一定会来的。”
瞿惠妮看着她的侧面,脸颊荡漾着恬静的笑容,在她看来,连笑容都是耐心的。也对,这三年走过来,她最不差的就是耐心了。
可她呢?她的耐心还有没有机会得到成全?
想到自身,瞿惠妮不无忧愁地叹息。
“怎么了?”文翊歆因她突来的叹息而讶异不已。
瞿惠妮直觉想要说“没事”,可突然想到那晚文翊歆愤怒的斥责,便选择了坦然,“翊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远扬的头七都过去两天了。远扬出殡那天,是因为爸不允许,何未晞才没有露面,但她说了,等头七过了,她会来讨个说法,这两天我就在想,她到底什么时候来。我知道孩子对文家的意义,她是孩子的妈妈,如果家里为了留住这个孩子,要留下她,我也无话可说。”
第二百三十八章
自从文远扬出事以来,文恒就再没有来过滨湖佳苑。一来,文家上上下下一团乱,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二来,何未晞不能在文远扬的丧礼上露面,她心有不服,把孩子看在身边也合她的意。
这些事情,文翊歆心里有数,她不主动提起,是因为她没有立场,没有资格插手伯父家的事。她能做的,长辈允许做的,就是照顾好她的爸爸,帮忙打理好繁鸿。
多管闲事是会坏事的,这个道理,她从翊羡的事情上学得很彻底;但,如果在能力范围之内,她还是愿意帮帮忙。
文翊歆侧过身,取过何未晞手里的瓶子,帮她拧开又递给她,“大嫂,你的心境我能体会。如果何未晞真的带着孩子找上门,不管我在不在家,你都跟我联系。我不确定能帮上忙,但我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