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我知道,彦彬说起过。”
元乔晟的脸色一沉,顿了顿,继续道:“我建议你在处理收购案的这段期间,最好能把繁鸿那边的事情放一放,否则会……”
“不可能!”文翊歆听都不听他说完,十分专断笃定,“繁鸿有我爸妈的心血,我不可能放着它不管,眼看着它又一次陷入危机,远扬已经为此离开,我不能让奶奶再为繁鸿担忧。”
元乔晟缓缓抬起眼看向她,“文家当时那样对你,你现在这样卖力,是要以德报怨吗?”
文翊歆窒了一窒,那样对她?他指责别人,可曾想过指责自己?难道他忘了在苏黎世他是怎么对她的吗?就连她最后一丝尊严都无情冷血地击碎!声线不由得冷沉下去,“元总似乎担心的有点多了。”
元乔晟挑眉,尴尬地弯起唇角,不再讨论任何与收购案无关的事。
等到案子谈得差不多时已经六点,夏日气息正在傍晚时分浓烈起来,风依旧狂躁。出了餐厅正要上车,豆大的雨点立刻砸了下来。
文翊歆怀里抱着孩子,为了不让他被雨淋,匆匆退回到屋檐下。放下孩子,她正在脱宝蓝色无领小西服外套给子安遮掩,身后已递来一把伞。
“先拿去吧,总要撑到车子那才行。”
“谢谢叔叔!”小家伙在她回应之前已接过元乔晟递来的伞。
文翊歆有丝无奈,“谢谢。”
明明已经不想再有一丝一缕的联系,却还是要把这把伞收下。
“没事。还以为你改变多大,结果不也一样,粗心大意的毛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