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芙缓缓地站起来,心慌乱不已。
他怎么突然要回去?每年他都去祭拜他的母亲,不仅一次。清明、祭日,还有去参加繁鸿的股东大会时,他都会去祭拜温静。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还要去?她默默地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背,失落地呢喃,“如果你非要去,我陪你一起去。”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我们结婚以后,我也该称呼她‘妈妈’,去看她是应该的,对吗?jon。”
元乔晟解开她紧扣的手,继续向前走,站到窗前望着花园里的蔷薇花。
到了秋天,花已经谢了,只剩下不够翠绿的枝叶。
这条路,也该到此调头了。
“我回去之后,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回来。”
白雅芙如遭雷击,神色顷刻间黯淡如死灰,垂在两侧的双手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努力的克制,还是没有效果。
他终于说了!他终于还是说了!
她紧咬住下唇,不让哭声在泪水流淌时溢出。
早在温裕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这场婚礼不会顺利举行,而原因就在,他会离开,会缺席。
他站在书房的窗前接电话时,她端了安神茶送到门口。她就站在那里,透过门缝看着他的身影,还有微弱得隐约可见的神情。
他皱起了眉,他抿起了唇,他握紧了手指,他落下了泪……每一个动作,再怎么细微,她都恍如清清楚楚地看见,恰如发生在她眼前那般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