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主动提出时间不早，紧接着有眼色的人便附和着离开了。人满的赌桌，只剩下舒昊、何未晞、文远扬和郑安东。

文翊歆这架势，颇有要清理门户的味道。

她拉开文远扬的位子坐下，揭开他的牌看了看，忍不住感叹，“手气不错，不知道在这张桌子上赢了多少了？”

文远扬没有跟过来，好好的气氛被她给捣坏，他的怒气不比手气少。

郑安东这会儿学聪明了，意识到文翊歆不是来找他茬的，索性当起哑巴来。

舒昊就更不用提了，对文翊歆，他只剩下厌恶。厌恶他不肯捐出骨髓给生他的父亲，害舒梁明苦熬三年，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形。但此刻，不是他出言的时机，他也选择沉默。

没人回应，文翊歆就把目光投向何未晞，语气很轻和，“何小姐，我看你一直都黏在远扬身旁，他赢多少输多少，你心里应该有个数才是。”

何未晞被她这话臊得脸红一阵白一阵，要答话又不知如何答，不答又像是吞了苍蝇一样，卡着难受。

“翊歆，你到这里来究竟干什么？”文远扬看不下去，上前替何未晞解围。文翊歆的目光还冷冷地落在何未晞的脸上，笑着唤了一声“安东妹夫”。

郑安东晃神，心有不甘地接受她这句称呼，“姐有什么事？”

“姐要跟你道个歉。”

“姐这话……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文翊歆这才看向他，言笑嫣然，“姐来的不是时候啊，扫了你们的兴。好好的一桌，人都散了，姐当然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