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细想起来,白雅芙当时一直在责怪自己的哭声隐隐约约飘荡在耳边。
她好像说,她不该把文翊歆带来更小姨见面?
可是,这不是也代表着,她并不知道文翊歆感着冒?
“温裕,现在我告诉你我一直隐瞒着的那件事。”宁婕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遂抬起头看着她,平静地听她说,“当年,翊歆之所以没能保住孩子,不能怪她。元乔晟把钥匙给我的时候,我问过他,是不是因为孩子而埋怨着翊歆?他没有给我确切的回答,只是说,他听到翊歆说出只要自己没事的话,彻底地失望了。”
“现在你去告诉元乔晟,事情不是那样的。翊歆一直都很小心地照顾着自己,才到舒家的第一天,她就明明白白地说,那个孩子,无论如何,她一定会生下来!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事,其实……其实……”
说到这里,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又一缕一缕地消失。
要怎么说?那毕竟是她的婆婆和公公,是阿昊的父母。就算他们对待外人再如何冷漠,乃至残忍,但对她,是千般万般的好。
她要怎么说出口?
“其实什么?”温裕见她迟迟不说,忍不住问道。
心里藏了事,想说又说不出,宁婕儿难受极了,禁不住抬手拍了拍胸口,仿佛那样,就能把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拍碎。
“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