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彦彬转告她之后,问她,后悔吗?
她沉默了很久,没有答案。
如今,依然没有准确的答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不得不走这一步。而唯一能追随的,也是每一次被逼到无退路时,内心最真实的抉择。
恰如赶去苏黎世那样。
不管是什么结局,只想要尽力一试。但她心里清楚如明镜,在最迫切的尝试背后,有她不可忽略的顾虑,她始终放在心底,从不敢忘记。
“妈妈!妈妈!”小姑娘见文翊歆神游他方,只她一人在唱独角亲昵戏,小手在文翊歆眼前使劲地摇晃。
文翊歆晃过神来,微笑开,“怎么了?”
“宝贝刚刚亲亲你,你都没有亲亲宝贝。”
想事情想得太入神,都没有察觉到女儿亲了她的脸,文翊歆满怀歉意地亲了女儿的额头,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问:“宝贝爱妈妈吗?”
“嗯!”小姑娘坚定无比地点头,“妈妈是宝贝第一爱的人!”
“哦,那第二是谁?”小姑娘的回答勾起了文翊歆的好奇心。
“当然是爸爸啦!”小姑娘信誓旦旦,“可是,可是爸爸什么时候才来看宝贝?宝贝很想他,他都不知道吗?”
文翊羡黯淡地弯了弯唇,“他当然知道了,可是他很忙啊。他让妈妈加倍地疼宝贝,把他的份也补给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