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不会再任他鱼肉。
“元总,恭喜你即将与白玉集团的千金喜结连理,这么一来,你也可以摆脱对她的愧疚了。”
她眼中得意的光芒刺眼得很,他不愿再听她多说半个他不喜欢的字,猝不及防地吻住她。
唇依旧是从前的唇,吻却不似从前的温柔,即便唇舌的技巧比从前更好更让人心醉沉沦,却已抚慰不了一颗寒透了的心!
所以她回击了——在他以为她接受的时刻,狠狠地咬了下去,让他不得不吃痛地撤离。
她的唇边还沾着他的血,但她的眼已干涸了泪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自重!”
他却恼得一下子抓住她撑住身体的双手,猛地一拉,让她往后倒下,而他抓住那一刻压上她的身,在她无力反击时再度封住她的喊骂。
他吻得极为霸道却也极为诱哄,试图进占每一寸每一角,一只手箍住她的双手,腾出另一只穿过她的背,搜寻到拉链的扣子,在紧压的缝隙中用力地往下拉。
一寸一寸坚定地往下拉,像愈合了的伤口被撕裂开,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那种钝痛带着尖锐的撕裂席卷了全身。
她奋起挣扎,即被他牢牢压住,他的手没有停止原先的意图,一把褪下她的衣襟。寒冷顿时窜入了她裸在空气中的肌肤,刺醒了半睡半醒的神经,她不顾一切地屈膝,竭力地朝她踢去!
这一脚踢在了小腿上,骨头被撞击的锐痛让他全身一僵,不抵她抗争的力量,直接被推翻在地。
文翊歆坐起来,高傲地穿起衣服,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从我离开繁厘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对自己说,从今以后,谁都别再想欺负我!元乔晟,这个谁包括你!”
元乔晟站起来,口腔里的血腥味依旧浓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我离开繁厘的那一天开始,我也对自己说,从今以后,无论做什么,绝不可以忘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