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男子侧身去拉门把,文翊歆连忙移步,躲到右方的角落,慌乱地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
然而,一心只顾着避开散场记者的文翊歆没有发现,当两扇玫色大门拉出一条缝隙之时,坐在长桌正中央的那双眼早已留意到她匆忙溜跑的身影。
那双眼映出了狡黠的光影,一如夜幕下的幽深海洋,衬着夜色分不出是蓝是黑,却愈加的深邃,似笑非笑。
但他仍不动声色地起身,由身边的娇美女子挽着从后面离场。
文翊歆站在角落里,一直等到所有记者如潮退去才走进方才热闹如火焰,此刻空寂如荒原的会场,放视线搜寻四周,也找不到一丝踪迹。
戴上墨镜,遮住眼底不甘愿的红丝,她转身要走,即听到后方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离她越来越近。
当这个声音戛然时,那个并不陌生的女声清亮乃至高亢地飞来,“既然这么心急,为什么不提前到苏黎世来等着呢?”
文翊歆没有转身,她不想让那个人看到她的狼狈,“你是故意的?”
“呵,我是故意的。但那又如何?最重要的还是他也同意提前举办,不是吗?”
终是捱不过心中的悲凉凄苦,文翊歆哈哈大笑出声,笑得眼泪湿了眼角也收不住,笑得前俯后仰也停不了。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潇洒地走出了酒店。
阳光正好,将蓝天白云照射在大大的墨镜上,遮住了眸子里的所有情愫。
小高看见她从酒店出来,立刻把车子驶来,为她打开后座的门,再送她到安排好的酒店。
kepski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