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要死一起死!连着妈妈的仇一起报!
舒嫒叹息,“你这又是何必呢?到时候要搭上一条小生命,你真的舍得吗?”
“不会的,我的孩子不会有事!”她的眸中泛着坚决笃定的光亮。
“文翊歆,有的时候,倔强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她听不进去了,微笑着说:“谢谢你。我还有点事,要先出去一趟。”说完,就直接越过舒嫒往大门那走,连屋子都不回。
夜深了,文翊歆靠在床头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回荡着下午任彦彬说的话。
他说,这个世界本就如此,坏人永远活得理直气壮,好人却总是委曲求全,备受指责。事实只有一个,道理却有两个,好人讲一个道理,坏人讲另一个道理。如果舒梁明死了,那是他自作自受,报应到了;可坏人却要说,是好人把他害死的,是好人眼睁睁看着他受苦,却见死不救。
他最后说的那一番话回味起来总觉得颇有深意。
他说,文翊歆,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注定要义无反顾,你只有先站起来,才有可能击倒别人。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吗?文翊歆望着窗外浓郁的夜色,甚是不解。可是她至少还有腹中的宝宝陪着,不是吗?怎么能说一无所有?难道任彦彬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