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想法?为什么要认为女人在一场失败的婚姻中是弱势的一方?阿弦,我竟然不知道你的想法也是因循守旧的!你这样的想法跟处女情结一样的可恶!”
楚弦无语,不知何处惹尘埃,叹了口气,说:“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浑身都是刺,我不跟你争。不过你还是好好考虑,不要固执地要离婚!你那么做,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你知道吗?文翊歆!”
她挠了挠头,头发被拨得很凌乱,“有什么好考虑的?我现在很稳定,也很清醒,再也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了。你帮我联系一个人,就说我有事要跟他说,问问他什么时间方便见我。我去洗手间。”
“谁?”
“旗津银行董事长。”
任彦彬?楚弦对着关闭的洗手间门大喊,“你联系人家任董做什么?”
“是朋友就帮我,别问那么多!”
楚弦欲言又止,通过人脉很快要来了任彦彬的联系方式。跟任彦彬确定好时间之后,他犹豫着是不是该跟元乔晟通个气,不管怎么说,昨晚他见到醉酒的文翊歆时,那担忧的神情绝对是真的。更何况,如果不是真的在意,真的担心,又怎么会提议让她到这边来休息,又怎么会在说出“她恐怕不想见我”时流露出一脸的神伤?
如果能不离婚,那就是最好了。
楚弦正要拨号时,文翊歆从洗手间出来了,洗漱后,整个人脱离了醉酒的影子,看起来神清气爽许多。
“怎么样?联系了吗?”
楚弦握着手机,老实说:“说过了,那边说让你午餐时间过去,一起用餐。翊歆,我要把你现在的情况告诉元乔晟。”
文翊歆翻找着护手霜,听他这么说,皱起眉来,“你跟他说做什么?从现在开始,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在法律上,你们依旧是夫妻!”
“很快就不是了!”文翊歆固执地涂抹好护手霜,接着就要出门。
楚弦冲上前拉住她的胳膊,“翊歆,你现在能不能冷静一点?不管你要做什么,你先考虑一下昏迷的叔叔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