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仪琳猛地一震。
这些年来,不管他做什么都不曾跟她解释过,如今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她为他请求超哥帮忙顶罪,知道他把人关在酒店的时候,就提前打过招呼,让监控瘫痪,清扫人员要每隔两小时清扫房间,以免突发状况,绝对不能留下蛛丝马迹……做这些的时候,她一心一意所想的只是手术能够顺利进行,并没有想过他的回报,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解释,她都没有想过。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喝得有些醉了。司机送我回家的时候,我吩咐司机去酒店。我去找她,因为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什么会这么恨我?这些年来,我会处处针对文家,针对繁鸿,她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可是她不但不听我说,依旧诅咒我死。”
“我当时真的是气急了,才会一时冲动做出那种事情来。不过,她突然一头撞上墙,我回过了神,当时就离开了酒店……我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性格依然那么强硬,会选择跳楼了解了自己的生命……”
听完,郝仪琳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她还有什么可说的?是她选择了这个男人,是好是坏,她都应该为他顾全左右。
这便是妻子罢?
旗津银行。
吩咐秘书重新换上一杯热茶后,任彦彬才悠闲地靠进座椅,有些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满脸焦急的元乔晟,“我没有想到,有一天元总到旗津银行来,是为了找妻子的。不过既然今天开了头,我想,除非元总和文小姐的婚姻能够维持下去,否则,元总以后还得常常到我这里做客。”
元乔晟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更看不懂他的神态,索性不去探究,开门见山地问:“任董和我的妻子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恕我直言,难道任董对别人的妻子有兴趣不成?”
任彦彬笑了笑,悠然地端起茶小啜一口,斯条慢理地回答他,“元总多心了,我只是感念文小姐曾经在巴黎的举手之劳,看到她如今的遭遇,想要出手帮一帮。至于元总所说的兴趣,不好意思,我没有。”
元乔晟又要开口,即被任彦彬截住了话,“元总如果想问我,文小姐在哪里,我看就不必了,你现在就回家去看一看。她已经知道母亲坠落的真相了,我相信为人丈夫,你应该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