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佩叹了一声,走上前对她说:“就是因为你,舒梁明才会找上来,才会把二弟气晕。如果你还关心他,你就应该去找舒梁明,替你的爸爸妈妈讨回个公道来!”
文翊歆怔了怔,还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元乔晟已走到她身后,蹙眉问道:“伯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舒梁明又来闹了什么?”
有一股强烈的预感在他胸前里翻涌,他似乎能猜到舒梁明的到来是为何,也能猜到舒梁明究竟说了什么,才会致使文云勇昏迷不醒。
余梦佩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的公公婆婆,再叹一气,不掩悲痛地说:“舒梁明来,是为了找翊歆,要她再捐出造血干细胞救他。至于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不便多说。总之,翊歆,你要是还有点孝心,就请你不要再来缠着二弟,离他远一点,舒家的人也不会找来,至少那样,还能给二弟一个清静的环境调养身体。”
文翊歆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在这番话后又看向病房紧闭的门。这一秒,在她的心里,那种迫切要见到文云勇的渴望已经淡却,取而代之的是恨,翻滚着浓烈的沸腾的恨!
这种恨像熊熊火焰,从她的心底开始燃烧,如果她不宣泄出去,唯一的结果便是把自己燃成灰烬!
文翊歆屏息,忍着哽咽,在心底对文云勇说:“爸,你等我,等我弄清楚了前因后果,我一定来看你!我一定、一定会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立下誓言,她决绝地离开。
“翊歆!”元乔晟疾呼一声,忙追了出去。
余梦佩看着他们先后离去的背影,悬在嗓子的心终于缓慢地放下——只要让文翊歆和舒梁明当面对质,知道了夏筱雨跳楼的真相,那么文云勇究竟是为何晕倒致使昏迷不醒的,就不会那么在意了,不是么?可是瞿蕙妮,回去之后还得叮嘱她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能泄露,绝对不能让家人知道是她的多嘴才害得文云勇脑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