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湘美听得心惊胆战,忙跟了出去还是没追上,垂头丧气地抹着眼泪回来,责怪这个一句,责怪那个一句。
文翊歆悔意滋生,今天真不该坚持到这边来,她和妈妈简单说明之后,和元乔晟一起回天水园。
元乔晟从冰箱里翻出灌装啤酒给文翊歆敷脸,看着她被冰冷温度蛰得瑟缩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愠怒道:“文翊歆你不是脾气很冲吗?怎么一再地挨打?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吗?”
文翊歆维持着敷脸的动作,神情有些呆滞,一双清灵褐瞳睁得又圆又大,却过于冷静,看不到任何情愫。过了一会儿,她奸笑得很是得意,“你心疼了?”
“我心烦了!”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拍一下,元乔晟拿起外套就要走。
“你干嘛去啊?”他顿住脚步,欲言又止。出去玩了这么多天,母亲是交给看护照顾,现在文翊歆的身体已经恢复健康,也该是筹备手术的时候了,可是他怎么竟然还是开不了口?
放羊的小孩一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真的有难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没有脸面寻求帮助?毕竟,他带给白雅芙的伤害是真实存在并且无法忽略的,他害怕这一次会带给文翊歆更大的伤害……唉,他怎么就以谎言做了开始?
“你在想什么?”他迟迟不回答,文翊歆凑到他跟前好奇地问。
元乔晟弯起了唇弧,看着文翊歆抬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又单纯地注视着他,仿佛有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心脏。
文翊歆大大地蹙起了眉,“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满是宠溺,“跟你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天,突然要去工作,有些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