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宁婕儿兴奋不已,“我们还上学的时候,我听翊歆提起过,当时就是因为阿姨的血型特殊才说起来的!”
舒梁明的表情在短短的几秒里变化不定,到最后平淡冷静下来时,舒昊也不动声色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岔开了话题,说:“婕儿,你今天到医院问了是个什么结果?有合适的了吗?”
“哦,医生说还在找……”剩下的话她想了想,终是没说。
医生说,这个几率实在是太低了,血缘是非常奇特的关系,连亲人都无法找到合适的,世界那么大,真的有那个人能够帮忙,都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了。而现在最应该也最值得做的,就是积极配合医生,接受化疗,按时吃药。
想到这些话,宁婕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就算阿姨是阴性血又能怎么样?也许到头来不还是空欢喜一场。”
听了她这话,舒梁明却猛地抬起了头,眼神藏着暗暗的恨意落在她身上,握住了舒昊的手,接过纸巾为自己擦拭残余的鼻血,同时站起来往门口走。
“联系老张,让他把车子开到楼下,陪我去医院……”
舒昊不放心,给宁婕儿一个眼神,让她打电话,可就在他要追随父亲而出的时候,听到门口响起一记闷闷的声音,他转过身去看时,只见舒梁明已晕倒在地。
繁厘市医院血癌科诊室。
郝仪琳一路小跑着赶到病房,瞧见舒梁明正躺在病床上输液,又问了医生情况,得知没有生命之忧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妈。”身后传来舒昊的声音。
她忙回身去看,见他笔直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的意思,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压着,这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竟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般,独自站在角落里绞着手指头无措。
她走上前,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