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在他们到达郝氏旗下的莱诺酒店时,噼噼啪啪砸下了大雨,雨滴之大竟像是冰雹般,狠狠地砸在宾客的各类名车车身上。泊车人员全行动起来,撑起帐篷,把停在露天下的车子全挡起来。刚遮掩好,雨就小了些,夹着雪花飘落。
整个婚礼因此显得手忙脚乱,不成样子。
好在司仪急中生智,看着宾客差不多到齐就召唤着他们入座,提前播放这对新人从相识到相爱的视频,吸引了宾客的注意力。
文家是作为宾客受邀前来,此次自然不像先前那般有不停的应酬要忙,且总经理的位子已交给了文远扬,夏筱雨得了清闲,只消陪着公婆安心用餐便好。
倒是文云勇没这么多空闲,毕竟是霍家和郝氏结亲,繁厘市上流社会商场上的伙伴都会出席,即便是他不去应付,也总有人到他这桌来祝酒攀谈。
久而久之,周湘美看不下去了,说:“你也别老坐在这里让人家来找,主动一点!怎么反倒要人叮嘱了?你看看远扬和云伟。”
文云勇正欲拒绝,夏筱雨已拍拍他的手背,眼神示意他顺母亲意思去做,低声在他耳畔说:“去吧,我就坐在这里,哪也不去,没事的。”
文云勇看看母亲不悦的脸色,又和妻子对视一眼,才端着酒离桌。他的起身在这觥筹交错的光影之间恰似沧海一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若对于始终紧盯他这桌举动的鹰眼来说,根本无法忽视。
天水园。
吃了饭服下药后,文翊歆又用冰毛巾盖着额头睡了半小时,醒来时虽还觉得头昏脑涨,但没有先前晕得厉害了。
人生病的时候,寂寞孤独最易见缝插针,袭上心头盘踞不下。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即使暖气供得再足再热,还是驱赶不了心头的寒冷,鼻尖一酸,喉咙一哽,眼泪便倏然滑落。
死元乔晟!臭元乔晟!你说不来还就真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