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婕儿移动视线,看着窗外的白色世界,调整呼吸间豁然明朗,万分坚定地点头,“我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是吗?翊歆是我的朋友,并非我生命的全部,我难道要为了她放弃自己的幸福吗?”
尽管做好了准备,可楚弦还是面带怔愕,甚至是错愕,缓了几秒,才问:“你的意思……难道舒昊是你的全部,是你的幸福吗?”
“我……”“什么全部?什么幸福?”宁桑握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气势汹汹,惊愕地瞪圆了眼,“宁婕儿,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还是你故意要跟我对着干?我叫你往东你偏偏往西?!我让你不要跟那个舒昊来往,你还把他当成全部的幸福?!你是嫌我活得太滋润,诚心要气死我啊?”
没想到会惹宁桑生这么大气,楚弦尴尬不已,起身欲解释时,宁婕儿已气势更汹地站起来,大声接话,“反正从妈妈离开之后,我就一直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的话即使再有道理,你都听不进去,凭什么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照做?!”
“你——”
宁桑被气惨了,恼得拿着锅铲快步走来,看那架势就像要教训女儿的。楚弦匆匆上前将他拦住,好言劝阻;可是宁婕儿那边气势一点都不输,还更加嚣张起来,和宁桑斗嘴个不休。他夹在中间,好不为难无奈。
终于忍无可忍,楚弦高呼一声,“好了!”
屋子立刻静了下来,慢慢地,一股奇怪的气味窜入鼻尖。
宁桑吸了吸鼻子,恍悟大叫,“我的红烧鱼!”遂抓着锅铲飞奔进厨房拯救现场。
看着气喘吁吁的宁婕儿,楚弦又尴尬又无奈。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对父女的相处方式一丝都没变,不把对方气个半死堵个半活概不停手。
他摸了摸鼻子,说:“抱歉,没想到惹你们吵起来了。”
“没事。这样也好,省得我还在费脑思考要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他。”宁婕儿满不在乎地说。
楚弦还想再说的话因此而堵住,顿了几秒,他提议要走,即刻被从厨房里探出的宁桑留下,无论如何都要他吃过饭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