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不会生孩子,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你还是嫁入了豪门的女人。结婚前,是因为你是奶奶的远亲,才免了婚检这道程序,否则你怎么可能有这个机会?还好我多留一个心眼,才发现了你这个秘密。”
瞿蕙妮抑制不住颤抖,问:“你、你想怎么样?”
何未晞的表情显然就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觉得好笑得不得了,“我想怎么样?!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瞿小姐,虽然说你父亲将来有可能帮助到远扬的事业,不过现在倒是翊羡发疯帮了远扬坐到总经理的位子,俗话说,远水救不了近火,大概也可以用在这里吧?你看你,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做了文家少奶奶,且不说我现在怀有远扬的孩子,但是你不孕这一点,你认为你在豪门能待得久吗?”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说谎?或许你根本就没有怀孕!”
“你以为我是你啊?”何未晞没好气地从包里掏出化验单,明明白白地晾在她眼前,“看清楚了!看我是不是跟你一样没有办法生孩子!”
瞿蕙妮的脸色,彻底地黯淡下去。
“远扬也知道我怀孕了,不过你放心,我还没有残忍到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你不孕的事,远扬还不知道。”她边说边慢悠悠地收拾起化验单,“我今天单独来见你,就是想给你一条退路,让你离开得有尊严一点。所以,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瞿蕙妮被击得溃不成军,跌坐在沙发里,无法做声。
她越是这样,何未晞的气焰越是嚣张,“现在发疯的小姑也被接走了,家里清静了很多,别跟我找借口说你没时间跟远扬说离婚的事。今天晚上,远扬一回来你最好就告诉他,理由是什么,我不感兴趣。但是如果你不肯说,那么就让我来替你说,到时候理由就只有一个了哦。”
得意洋洋地说完这些话,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了。那高跟鞋踩在地上“蹬蹬蹬”的响声异常刺耳,好似要戳破耳膜般让人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