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桂嫂已取来马鞭,颤颤巍巍地递给文宽,她看不得这情景,鞭子一递出手,就提起早已收拾好的包叹口气走了。
元乔晟随即把文翊歆往身后一拽,自己上前。
“是我犯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文翊歆拖住他的步伐,甚至不惜提起他的手咬了一口,才终于让他松开。
她跑上前,站在文宽面前,丝毫惧怕都没有,“爷爷,如果你要教训我,我不会躲。但是,我要跟你们说,如果你们真的爱翊羡,如果真的把她当成文家的人,就请你们帮她,让她离开郑家!不要再让她这样错乱下去!”
说完,她直直地跪了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元乔晟见况,立刻上前,却被文远扬拉住手臂,拽停了下来,“我爷爷要教训人,还从来没有人敢说个不!”
“爷爷——”
“爸,”沉默许久的夏筱雨终于出声,“您身体不好,是我教女无方,现在她闯了祸,该由我来教训。”
说完,夏筱雨就从文云勇面前越过,文云勇也没有阻止她。他心里清楚,这顿教训是躲不过了,即便这边再如何劝说,哥嫂那边也不会就此罢休,他们不仅是要为翊羡争口气,更是想把这些年来的怨气趁此吐出。比起父亲,妻子下手也许能轻一点。
只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这个道理,余梦佩当然也懂,所以她才没有说不,她就是想看看,从小都舍不得动自己女儿一根手指头的云勇夫妻,这顿鞭子打下去,心会有多痛?是不是会和她看着翊羡神志不清那般心痛?
家中就只有两房,大房对二房把守着繁鸿势力一直不满,但自己又做得不如二房好,文宽对此苦恼多年,手心手背都是肉,撇开本事不说,自己的儿子,不想偏袒谁,也不想为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