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合上，文翊歆即刻睁眼，却仍是纹丝不动地躺着。

明媚阳光从阳台攀进来，照亮一室，似乎在阳光的氤氲中，夜里缠绵缱绻的气息变得浓郁起来。

她抿了抿唇，决定起床。

恰在此时，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下一秒，门及时拉开。

文翊歆僵了一僵，立刻埋头倒下假装未醒。

元乔晟当做没有看见，来到衣橱前，取出整洁的衣服慢悠悠地换着。期间，毫不遮掩地回头看她，似在有意暗示她些什么。

闭眼中的文翊歆显然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眉头越皱越紧。

床沿忽而一沉，她感觉到，他坐了下来，索性依旧不睁眼，愤愤冷哼一声，翻身背对着他。

“老婆……”

“你闭嘴！”

元乔晟叹了口气，他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陪着蜷缩在被子里还不起床的那个眼睛肿得像核桃的人。

“老婆……”

“你给我闭嘴！”

文翊歆把自己埋在被单里，双臂紧紧环抱着胸口，背对着他，但只要他一伸手过来碰她，就立刻抬手劈头盖脸地打。

元乔晟没有办法，只好任由她出气，可是当他想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又开始奋力挣扎，甚至咬他。他只有吃痛地收回手，继续坐在床边陪她。

过了一会儿，他柔声问：“老婆，你要赖床吗？”

“……要你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