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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去淋浴时,楼下座机响了起来,文翊歆心烦地下楼接通,这个时候除了夜不归家的元乔晟,不会再有人打来。
这两晚等待的焦灼已让文翊歆的情绪濒临爆发,她不想再一味地沉默隐忍下去。
“是不是不回来了?”
元乔晟在那头没有丝毫的情绪,语气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我今晚有事,回来得晚,没带钥匙,记得帮我留门。”
文翊歆大气,“喂——你干脆别回来,直接住酒店好了!留什么——喂——”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忙音。
气馁地压下电话,也不打算先去洗澡,文翊歆把笔记本抱下来,放在茶几上,点出一部剧观看,人懒懒地躺进沙发里。
不管怎么说,还是狠不下心来。万一他回来了,没带钥匙,他打电话叫醒她来开门,睡也睡不好;他不打电话,就在门外守一夜吗?天这么冷,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梦境亦越来越逼近,瞌睡虫像空气一样沾满四周,文翊歆连何时入睡的都不知道。
半夜被凉意冷醒,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连毛巾都不盖,再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