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翊歆，谢谢你。”

“你别谢我，我也不知道现在这么做是对是错。如果不是被你和陈烨华之间的感情打动，我也没有勇气这么帮你。好了，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吧。”

挂断电话，文翊歆抱着膝盖，对着满屏幕的招聘岗位发呆，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塞不进去，这种感觉像是一种茫然，更像是一种无措。

育新综合医院。

一下班，元乔晟就立刻赶来看母亲的情况，这一次，白雅芙不在，他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询问过医生母亲的情况，照顾着母亲吃饭，陪着母亲聊天，直到八点半天早已黑了很久，他才借口还有公文要看，不得不提前回去。

关上病房门的时候，连他都忍不住暗暗嘲笑自己——这样的谎言要一个一个编织下去到何时才是尽头？

走出医院，寒风吹来，像是夹带着一根根针般，直刺进人的皮肤，往骨头里钻。天空并不完全是黑幕，而是铺了厚厚一层的铅云，看样子又要下起雪来了。

元乔晟收起放远天际的视线，往停车场走。然而，还未到车子跟前，他一看到白雅芙的身影，就立在他车子的后方，在静静地等待着他。

整理好忽乱的思绪，他走上前，全作视而不见。

“jon……”在他拉开车门的刹那，白雅芙还是叫住了他，“我们，可以谈谈吗？”

“该谈的都已经谈过了，没有必要再谈。”说完，他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