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的人再度无言以对。
郑安东掸了掸外衣衣角,风轻云淡地说:“文翊羡现在在陈烨华那里,你们最好是想个办法把她带回来。不想让她抗拒的话,就撒谎,骗着她把孩子拿掉。这事,最好是早点解决,我可没有耐心!”
说完,他给阿衍使了一个眼色,摔门而去。
门摔上的一瞬,余梦佩强撑的力气霎时消散,倒退了几步,差一点跌倒在地上,幸好瞿蕙妮及时上前扶住。
“妈,你小心。”
余梦佩捂住额头哭喊出声,“老天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妈……”文远扬见况,也赶来扶着安慰,“您别伤心,我们一家人在这,一起商量出一个对策。”
扶着余梦佩坐下,文远扬又看向父亲那边,瞧着父亲愁眉不展,无奈地叹息,“爸,这件事……您拿个主意啊!”
“我……我拿什么主意啊?如果真的像郑安东说得那样,那就是我们文家理亏!翊羡做出这种事,不仅丢了他郑家的脸,也丢了我们文家的脸,丢了我们做父母的脸!”
“那您的意思就是要拿掉这个孩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