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元乔晟急匆匆打断,“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好吗?手术会成功,你也不会有事!不要说这些丧气话!”
“阿晟……”
“阿姨,jon说的对,您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调养好身体,其他的事,都等您做了手术再说吧。”白雅芙看着元乔晟的脸色不太好,忙加入了话题,劝导着温静。
元乔晟站了起来,“妈,我出去打个电话。”
温静无奈地看着他,也只能点点头。
走出病房,元乔晟立刻给温裕打去电话。
“哥,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怎么让雅芙来照顾我妈妈?我已经和翊歆结婚了,这种事情怎么样也轮不到雅芙来做!”
温裕顿了一下,才冷嗤道:“你还知道你给姑姑找了一个儿媳啊?那你干嘛不把文翊歆带到姑姑面前,让文翊歆尽到一个儿媳应有的孝道,照顾卧病在床的婆婆呢?”
“我……哥,你也知道,我跟翊歆结婚的动机不单纯,我现在……”
“你现在良心发现了?不忍心欺骗下去,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怎么挑明了,是不是?”温裕字字逼人,叹了口气,语气才软了下来,“阿晟,哥现在确实相信你是爱着你老婆的,正是因为爱,你才更不知道如何开口。但是,阿晟,如果你们是相爱的,她就会体谅你,更会帮助你。不就是抽个骨髓吗?她如果也爱你,就应该不畏惧抽骨髓之后的不适!”
温裕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元乔晟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是爱她的,但他也知道这份爱里边还饱含着歉疚,对欺骗的歉疚和想要用尽一生弥补的心情;但是,他无法确定她是不是也爱他。也许,现在,她开始喜欢他,开始接受他,但是他不确定,她对他的喜欢和接受,能否足以包容他的谎言和苦衷,能否给她足够的勇气来面对抽骨髓以及抽骨髓之后的浑身疼痛不适感?
他一直不敢说,不敢问,就是因为他一直记得,第一次在繁厘市碰面的那天,她奋不顾身地把血捐献给那个小男孩,可是抽血之后,她整个人虚弱得近乎要晕倒,全靠强撑的意志才勉强走出了医院。
医生说,抽血或者抽骨髓之后,症状因人而异。有的人毫无知觉,有的人却会浑身痛得连骨头都感觉得到,会头晕目眩,四肢乏力,甚至会引起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