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东也不是轻易能糊弄蒙混的主儿,一眼便识破了她的心思,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拿着手机到鱼缸那边去接听。
彼端的江美子没有错过那一丝讯息,硬声回他,“郑安东是吧?你还记得有个老婆啊?我还以为你整天流连烂花丛乐不思蜀了!怎么?难道是最近良心发现,想到我们翊羡了?”
这女子素未谋面,更从未听闻,一接电话说话就这般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郑安东紧抿了一下唇,怒问,“我让你叫文翊羡接电话,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我就是要跟你废话!而且要把废话说狠了!郑安东我告诉你,今天你别想跟翊羡通电话!如果可以,我一定会让翊羡在我这里一直住下去!法律不是有一个夫妻分房达到一定年限就可以办离婚的说法吗?那我就让翊羡不回你郑家,直到可以和你离婚为止!”
“你——”“我什么?!郑安东我警告你,别以为娶了翊羡就可以拽!更别想着你是丈夫就能骑到她头上去!纵然你在野花丛中如何风流,如何呼风唤雨,如果你连自己老婆的心都得不到,让她那么反感你,你根本就是一个失败的丈夫!一个失败的男人!你还有什么脸面在你的圈子里挺直腰板?!你以为用你下半身阅女无数就是男人?你以为带着女人到商场挥霍无度就是男人?我呸!我告诉你郑安东,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有责任和担当的人,是疼妻子爱子女,获得众人赞誉的男人!就你——只懂得跟不同女人上床用下半身来感受人生的人,你跟发情的公猪有什么区别!”
江美子口如悬河说个不停,语速快语气狠,说得郑安东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且一说完就挂了电话,气得郑安东握着手站在原地,因强忍愤怒,握着手机的手在瑟瑟发抖。
蓦地,他扬起手机,眼看就要摔下去!
文翊歆立刻尖叫出声,把他因愤怒而飘离的神智拉了回来。
动作顿住,他侧脸,斜睨着文翊歆紧张手机的脸,不由得冷冷一嗤,把手机在掌心里抛了抛,笑得诡异又邪恶地朝她走来。
走到她跟前,郑安东把手机递给她,可当文翊歆伸手去拿的时候,他突然一扬,把手机扔到了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