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现在是真的爱她,但他动机不纯,事情演变成今天的局面,他说不清,即便说清了,也不见得人人都会信。
他心知肚明,他是放羊的小孩。
白雅芙懂他对母亲的孝心,在他们还交往的时候,他曾跟她提起过。此刻,他转身离开,她也懂得是为何,便默默地跟着他去阳台。
冬日的阳光比任何季节的都白,好像雪光一样,随着冷风的吹拂,照在皮肤上有种刺刺的疼痛感。
元乔晟放眼望着这座城市,心底有说不清的感触,似欣喜,似庆幸,似不安,似悲伤,还似惆怅。
“雅芙,关于当年,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带着目的接近你,试图通过得到你的心,让你执意嫁给我,然后由我去履行和你们家的约定,借助你们的势力去得到斯威夫特的全部。那个时候,我还年轻,一心只想着要做出成绩给我父亲和jane看,尤其是想让我母亲为我这个优秀的儿子骄傲,所以,手段不够光明。但是,在我知道母亲患上血癌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能不能继承斯威夫特都不重要,有钱没钱也无所谓,我只希望,我的母亲,我的亲生母亲,能够正常的生老病死,看着我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我愿意放弃一切来实现这个梦想,包括斯威夫特。”
“也包括和我的感情,是吗?”泪水顺着她的面庞滑落,白雅芙闭起眼,咽下喉咙里的哽咽,眉头因为隐忍而紧皱起来,“jon,你不知道,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但是我不说,也不打算说,我假装不知道,假装不在乎,都是因为我爱你。iloveyou,youknow?我愿意为你背弃父母的安排,不和jason结婚。你说你不要斯威夫特的一切,我也可以为你不要白玉集团千金的身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无论我们有钱还是没钱,我都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要。”
风呼呼地吹着,亮白的光没有任何动摇,反而越来越清晰。繁厘市连续好几日都不再下雪,气温回升,真让人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元乔晟站在阳台处,始终背对着白雅芙,他站得笔直,却迟迟没有应答她的话。
天水园。
楼下响起了关门声,把文翊歆从低落的状态中拉了回来。她忙跑出主卧,扒在扶栏处张望,喊道:“翊羡?是不是陈烨华来了?”